男人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也一板一眼,比起三子那副流里流气的模样,他就像个憨厚的庄稼汉,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实在,半点不玩虚。
沈婠扯了扯嘴角,“是吗?我也觉得奇怪。”嘲讽,讥笑,觉得他在故意找茬。
男人审视近乎严苛的目光在沈婠说话的同时落到她侧脸上,恰好将那一抹讥诮的弧度看在眼里,仿佛要从那里面看出点别的什么。
心虚,或者闪躲,亦或零点几秒的迟疑与凝重,他都有足够的理由对她产生怀疑。
然而事实上,女人那样的笑容里除了对他的讽刺什么都没有。
男人平静地收回目光,替她处理伤口。
沈婠:“我要用水。”
“?”
没有得到答复,她再次强调:“我已经三天没洗漱。”
“……可以。”
察觉男人话里的松动,沈婠目光微闪:“你不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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