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奴仍在惊疑,江总管的心中却已经一片清明。
施文墨派离奴来归还束具,却让侍书另择时间向他传话。他不信任离奴,不过是想让他当个一次性的工具。
如今罪责都在侍书身上,江总管自己最多也就落个审核不严的罪名;如果他说出实情,与内宅男侍勾结,侵害他人,收受贿赂,这一桩桩一件件,判他个斩立决都是轻的。
侍书这步棋落子之后,江总管就从施文墨的对立面,变成了与他站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唯一有威胁的离奴不过是侧夫手上的工具,主人又怎么会把把柄留在工具身上呢?
秦臻没想到,施为了下这一盘棋,竟然能够舍弃身边最为忠心的奴才。
他没有天真的觉得只靠今天这件事就能扳倒施文墨,以顾展之的聪慧,自然能看出这其中的弯绕。虽然暂时没有证据,但三小姐心里的那根刺已经埋下了,等这根刺越扎越深,总会有被拔除的时候。
“侍书说的话,你们可还有异议?”
逃过一劫的江总管自然不会反驳,离奴虽然心存疑惑,但苦于手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也只能暂时作罢。
时间已过了晚上12点,顾展之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哈欠,对戒一说:“那个行凶的奴才,让刑堂的人带下去处理了。内务府总管,工作如此不尽心,也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杖八十,发还主家,另择一个人顶他的位置。”
“至于施文墨,”她看着匍匐在地上的男人,“御下不严,影响恶劣。罚俸一年,鞭穴二十。明天早上九点在刑堂门口执行,让内宅的男侍都过来观刑。”
听到刑罚内容时,施文墨已是心中一颤,又听到要公开行刑,更是吓得眼泪失禁,他手脚并用地爬到罗汉榻前,哀求道:“主子,奴才知道错了,主子怎么罚奴才都行,奴才不想给别人看。求求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