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咚”地一声,求饶的奴才被三小姐踢倒在地。
顾展之踩上他的胸口,嫌恶地说道:“你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你是姐姐选中的,我给你几分颜面。如果再有下次……”她脚下用力,男人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在南山呆着了。”
内宅男子是三小姐的所有物,一旦被休弃,等于是被判了死刑。若是本家家主拉得下面子,把人接回家里,将前后穴封死,蒙上眼睛、束上手脚,不能见人,也不许交谈,像个活死人一样养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以此表示奴隶的贞洁;若是家族不愿回收这个令他们蒙羞的罪人,那被休弃的侍奴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施文墨这才真正感觉到了恐惧,他不敢再求,甚至不敢挪动一下被主子蹂躏的身体,生怕点燃主子的怒火,现在就被赶出南山。
警告完这个不省心的奴才,顾展之没有再理他。她收回脚,从榻上抱起秦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温声道:“累了吧?主子抱你回去睡觉。”
秦臻缩在顾展之怀里,紧紧地搂着她的脖子,在众人或羡慕、或怨恨的目光里,以胜利者的身份,走出了这场闹剧。
三小姐的御驾在山路上缓缓行驶,突然,车子停了下来。只听戒一在车窗外禀报。
“主子,六竹公子请见。”
“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顾展之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来干什么?”
虽然已经是半夜,但路灯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顾展之看见一个穿着家奴服的男子渐渐走近,在车窗外不远处处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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