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枷拆掉后,秦臻渐渐退了热度,他看见宜喜在床边抹泪,便拍拍他的手,朝他安抚性地笑了一下。
秦臻的事情告一段落,不过戒一自己还有许多工作没有处理完,他向病床上的人交代:“你好好养伤,我留几个侍奴照顾你,有什么需要留和他们说。”
秦臻点点头,用口型向他比了句“谢谢。”
春喜见恩人要走,忙说:“大人,我送您出去。”
没走几步,她看见杵在门边黑面神一般的刑奴,觉得慎得慌,小心翼翼地试探:“这位大人也要走了吧?”
刑奴注视着秦臻,一板一眼地说:“秦公子,奴才尚有一事传达:公子舌枷去除之后,作为替代,每日需受掴面之刑十下。奴才会于早上九点准时到达,介时还请公子移步前庭受赏。”
这一下,除了早就知情的戒一,其他人都震惊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向卧病之人看去。
秦臻沉默片刻,忍着舌头上的疼痛,艰涩地开口:“是……小姐……”
“奴才只是传达上头的命令,”邢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微微欠身,“奴才告退。”
秦臻缓缓阖上双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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