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起居室的门,戒一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身上的鞭痕被汗蜇得一抽一抽的痛,他有些奇怪:“这屋子里怎么这么热?没开空调吗?”
“停电有一段时间了。”春喜闷闷不乐,“内务府说会找人来修,但是一直没有动静。”
戒一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一时语噎。
两人沉默地走下楼,医十六和医十七还在客厅里跪着,戒一挥挥手让人把他们架走。待两条瘫软的肉体拖过戒一面前时,他突然想到:“你们公子上一次做检查是什么时候?”
春喜挠挠下巴,“教习所上完舌枷的第二天,医务楼就派医奴过来了。”
戒一指指十六十七,“是他们吗?”
春喜仔细打量了一下,点点头,“是的。”
“原来的医生呢?从饮鹿居跟过来的那个。”
“就是那天,这两人给公子做完检查之后,说想和张医生谈谈公子的病例,就把他带走了。”
“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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