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之显然很受用,飘飘然开始追忆往昔。“我的书法启蒙算晚的,姐姐说我小时候心不定,总是坐不住,赶跑了好几个师傅,一直到八岁才正经开始练字。”
“书画一道,除了勤奋,天赋也很重要。小姐启蒙虽晚,但是有这份灵气在,倒让奴才这个先行者汗颜了。”
“我看过你的小楷,倒是比今天这个好。”
“奴才的字小巧而已。主子才是折冲儒墨,书入颜阳,不是奴才这种资质平平的人能比的。”
施文墨三言两语就吸引住了主子的注意力,使得秦臻的处境变得有点尴尬。
还好他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秦臻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到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了,才柔声说道:“夏日炎炎,主子和侧夫写字作画这么久,一定疲累了。喝一碗冰燕窝降降暑吧。”
顾展之这才想起秦臻在这里,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口渴,便让人盛了两碗上来。
顾展之一边喝,一边打量秦臻。“下次大热天的别在外面乱跑,看你满头都是汗,中暑了怎么办?”
“主子教训的是,奴才下次不会了。”
施文墨站在顾展之背后给她捏肩,闻言道:“弟弟这么热的天跑过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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