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被噎了一下。自从他上次设计让施文墨禁足后,这位侧夫大人沉寂了好一段时间。秦臻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言语间似乎和小姐很是熟稔。
顾展之也带着疑问看他。
秦臻心念急转,回道:“要说重要,奴才今天来的原因的的确确非常要紧。要说不重要,只因它每日都横亘在奴才心中,对于奴才来说,已经是融入日常的平凡事了。”
“我就问一句,你巴拉巴拉说这么多。”顾展之好笑又奇怪,“到底是什么事?”
“奴才久不见天颜,心中思念主上,特意来向主子问安。”
“啊?”阁楼里一片寂静,三小姐没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吭声。
安静的那几秒里,顾展之先是满头问号,接着她回忆了一下秦臻前面那一长串的话,终于恍然大悟地笑了出来。
这一笑,阁楼里的冷冻住的空气瞬间融化。
施文墨脸色不太好,讥讽道:“早就听闻秦家二公子有急才,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秦臻装作没有听出他的嘲讽,礼貌道:“侧夫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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