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墨又说:“弟弟可看到大门口那只贱奴了?”

        不知道施文墨又在打什么算盘,秦臻迟疑的点点头。

        “我今天来时也奇怪呢,就问了主子,原来是那贱奴本性淫荡,竟然胆敢在侍夜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自慰。主子罚他做门铃,在他的后穴、乳头和阴茎处都植入了电极,来客只要按下门铃,电路就会闭合。三点同时责罚,那叫声可比普通门铃响多了。”

        虽然心里已有猜想,听到实情的秦臻依旧悚然。

        他硬着头皮说道:“奴才私下自慰是大忌,确实需要公开处刑,给其他侍奴做个警醒。”

        顾展之没有说话,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喝着甜汤。

        “不过这也难怪。即使弟弟深受宠爱,七天就能泄身一次,不也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听说每次舔菊,弟弟最关心的就是能否出精,却不见得日日夜夜感念圣恩啊。”

        顾展之用完最后一口燕窝,金錾花的勺子落在瓷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阁楼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秦臻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顾不得臃肿的身体,俯身跪在地上,“奴才绝无此意!求主子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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