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少时不怎么出门,倒不知道二少爷是如何的风流潇洒。”顾展之托起秦臻的下巴,捏着他的脸左看右看,“这张脸长得确实挺勾人,喜欢你的女孩子不少吧?”

        脸上的皮肉被揪得生疼,秦臻忍痛扯出一个笑容,“奴才那时候只知道读书,哪里会管那些不相关的人。主子可能不知道,您还没入学的时候,家主就在给您物色伴读了。奴才十岁时有幸被家主选中,做了小姐的侍读备选,身边服侍的一干人等都换成了男仆。”

        “后来奴才入内伺候,家主又赐了锁,每日除了内廷和家里,都没去过别的地方。”男人眼睛红红的,看着委屈极了,“听说国外开放的很,侧夫在外面留学,可比我危险多了,有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贞洁呢?”

        “你!”施文墨被他问得语塞,又碍于小姐就在近旁,不敢和他争辩,只能在心里暗恨。

        “好了。”顾展之放开秦臻被捏得通红的脸,“叽叽喳喳的吵得我脑仁疼。”

        “人放下来,找个医奴看看,别给玩死了。”

        秦臻长舒一口气,恭维道:“主子深仁厚泽,是奴才们的福气。”

        施文墨也不甘落后,他敏锐的发现三小姐神情恹恹,似乎有些疲倦,便支使侍奴搬来一张躺椅,轻声劝道:“主子累了,小憩一会儿吧,奴才给您打香篆玩。”

        顾展之淡淡的嗯了一声,躺到椅子上,施文墨给她盖好羊毛毯,便到一边摆弄香炉。等到他摆好工具再抬头看时,秦臻已经站在椅背后面给小姐按摩了。

        “狐媚货!”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又绽着微笑扬起脸,询问顾展之的意见:“主子想用哪种香?”

        顾展之闭着眼睛,“书房里面,就用檀香吧,别污了书册。”

        “是。”施文墨把香灰倒进铜炉里,拿起香箸理灰、压灰、下模、起篆,很快,铜炉里就出现了一个莲花形状的香路。施文墨拿起线香引燃,空气中升起一道细细的轻烟,躺椅上的顾展之正低低地和秦臻说些什么,书阁里一派祥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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