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后的主人心情愉,这似乎是个好时机。他抿了抿嘴,试探地问:“主子,奴才来了南山之后还没有出去过,您最近出去玩的话,能不能带上奴才?”

        顾展之正亲到他的耳垂,闻言没有深想,只说道:“你的预产期就在下个月吧?这段时间别瞎跑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再带你出去。”

        她用舌头拨动着奴隶的耳垂,发出啧啧的水声。秦臻只觉左耳一阵酥麻,半边身子化成了一滩水。他忍着主子的逗弄继续争取,“奴才不乱跑,主子不是准备去二少那里吗,奴才可以跟着去,只要能出门就行。”

        顾展之疑惑,“你不是不喜欢大黑熊,怎么现在愿意到他家里去?”

        “那是秦臻年少不懂事,奴才侍奉小姐,二少便是奴才的半个主子,奴才怎会有怨怼?”

        “好听的话都让你说了,在礼堂里斗嘴的不是你?”顾展之哭笑不得,“不过他顾展雄算是什么主子,我才是你的主子,其他人不必理会。”

        秦臻敛目一笑,顺从道:“是,秦臻只有三小姐一个主子。”

        要是认真算起来,自从秦家被抄家,家眷悉数没入监狱,秦臻辗转北苑、夜色,再从饮鹿居来南山,即使外出,也都是在车内匆匆来去,几乎有两年的时间都是被束缚在一方微小天地里。

        想到这里,顾展之不免升起一点怜意,“好吧,我同意了,不过只能带你去二哥那里,别的地方不安全。”

        “谢谢主子!”

        “这么开心?”

        顾展之见奴隶笑得眉眼弯弯,黑曜石般的眼睛下面鼓出两道细长的卧蚕,更觉得刚才的决定不亏。她低头盯着笑靥如花的男人看了一会,鬼使神差地亲上了他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