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秦臻瞬间睁大了眼睛。三小姐从未吻过奴隶的嘴唇,在主子们看来,奴隶的嘴巴就是另外一只穴,是用来泄欲的。主人如何能亲吻一个肮脏的泄欲工具呢?

        但是秦臻却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主人的温度。可能是因为在空调房里的缘故,她的嘴唇有点凉凉的,当她以强硬的姿态印上秦臻的嘴唇时,冰凉的触感逐渐被温软唇肉替代。

        三小姐虽然没有亲过别人,但却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撬开男人紧闭的牙齿,缠住蚌壳中的软肉,肆意搅弄起来。

        又一阵云雨过后,秦臻被带下去清洗,在三小姐身下侍奉的备寝也完成了清洁工作,他将毛巾收好,默默地退到一旁。

        顾展之在侍奴的服侍下换起了衣服,不经意间看到跪在旁边的四个备寝。四人均按规矩低着脑袋,打头的那个皮肤格外白皙,低头时露出的一截后颈好像冰玉一般清透。

        “你,抬起头来。”

        因为姿势的缘故,被点到的备寝并不知道是在叫自己,直到身后有人撞了一下他的腰,他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这一抬头,便与三小姐打量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他吓得立刻又缩了回去,脑门狠狠地磕在地毯上,口中急道:“主子该死!”

        “别动不动就死呀死的,太不吉利。以前没见过你,是新来的?”

        备寝心中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是,奴才三生有幸,能够伺候小姐一回。”

        顾展之淡淡的嗯了一声,问:“叫什么名字?”

        “奴才卑贱,还未得名。教习所呼的都是编号,奴才十七。”

        能送到三小姐面前的奴才,样貌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好,不过这个备寝除了模样俊俏,嗓音也十分的好听,像是泉水流淌山间,清冽而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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