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那块地方、是正常的国家与正常的法治社会,做不了以前的事。」夏韶光的神情淡然,彷佛刚才说笑的不是她一般:「我也没那个耐心给他演王子复仇记──谁知道他会不会反咬我们一口?」

        夏乔雅说道:「夏总的意思是,把他赶得有多远就多远?」

        夏韶光冷淡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基於什麽原因,忽地又笑道:「你让人把他养好点、养得更像人一些,再让他去探监。」

        夏乔雅对於上司反覆无常的模样早已习惯,毕竟他们这些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或多或少都落下了心理或生理的疾病,这晌也晓得夏韶光的意思是想要藉由傅光一家人nVe待傅烺以及包庇nVe待的罪名,将傅家上下甚至包含在傅宅工作的佣人们全给送进监牢里多关久一些。

        她的上司回来法治社会後,终究是变得仁慈些,已经不轻易做些得要自己努力善後的事了。

        夏乔雅对於夏韶光交代的事情一一应下。

        没一会儿,偌大的办公室又剩下夏韶光一人──还有那些并不被她当人看的保镳里里外外地围着。

        这些保镳多是当年跟她出生入Si的兄弟,虽则并无法完全依赖过往的交情使她完全信任,但在庞大的利益诱惑以及各种若有似无的牵绊之下、他们依然愿意为自己出生入Si。

        他们的住宅是夏韶光给的、他们的妻子在夏韶光的公司工作、他们的孩子也让夏韶光的人照顾着,无微不至的照顾与令人YAn羡的福利就像是层层叠叠微不可察的蛛网,让他们身陷其中的同时也只能忠诚於赐给他们一切的nV人。

        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他们都明白着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这件事。所以就算夏韶光并没有殚JiNg竭虑地网罗他们,他们也会日日夜夜紧绷着神经面对任何一切未知,而一齐跟在夏韶光身旁也不过是让自己能待在舒适圈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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