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人几乎都患有轻重不一的创伤後压力症,时而夜半听见外头的车声呼啸便会猛地跳起依据本能寻求遮蔽物,又或者听见枕边人的呼噜时会下意识地扼住对方的喉咙。

        他们在任何地方几乎都能独当一面,甚至能够随时取夏韶光而代之,但却几乎没有人有这样的想法。

        只因为夏韶光是拥有相同背景的人当中、唯一能够完美控制自己的那一个,也是头一个顺利脱逃「那个地方」并将他们一一带出地狱的人,而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忠心与生命回报给她──纵使她丁点儿也不在意他们是否会背叛。

        许久,夏韶光终於开始翻阅起桌面上的文件来,只偶尔想起稍早看见的、傅烺的神情。

        好像。

        真的好像。

        她的嘴角抿出了好看的弧度,忽地又对一旁的保镳说道:「你也看见了,那个叫傅烺的人的表情。」

        一旁亲近的保镳应了一声:「很稚nEnG。」

        「但很有趣。」夏韶光回味也似地说道:「从前在我们那个地方,也就只有五、六岁的孩子才会有那样的神情,但没想到来到这个和平的地方竟还能看到类似的表情。」

        「夏总想调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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