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退,陈泽却近。
他像一只想要逗弄猎物的野兽,慢慢悠悠一步步朝她逼近,之后单膝跪爬上床榻,身子前倾到鼻尖快要碰到秦般若挺翘鼻梁的地步。
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喑哑着嗓音问她:“您可否说说,这些,都是谁干的么?又可还........”
青年说着,大手一路往下,触碰到她裙摆的位置掀开,骨节分明的大手直奔她亵裤的位置,挑开她衣物一角,往最里的地方触摸过去。
入手的,不仅有股花液的湿滑感,还有一股他十分熟悉的黏腻感。
这种黏腻感,也就只有男子的那物能带来了。
陈泽的面色更加黑沉了,萦绕在他周身的气压在这么一刻变得更低了些。
但最基本的理智,他却仍旧还能维持。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抱着最大的期望,希望他碰到的东西不是他猜到的。
可很快,入眼的浊白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他再次轻笑起来,这一次脸上笑多了些真切笑意,只不过这笑,是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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