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看见陈泽手上沾着的东西,臊红耳根后,大脑嗡嗡作响,变得一片空白。
这个东西,陈泽就算已经成了太监,可还未净身之前的他,应当也是懂的。
于是她生生急红了眼眶,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起了水雾的美眸去看陈泽,小手再次鼓起勇气去拉他衣摆。
“是阿意做的,但是陈公公,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可以。”陈泽此刻却变得意外的好说话。
他甚至在慢条斯理用帕子擦拭干净手上的精液后,还有闲心替秦般若将松散开的衣衫重新穿好。
但若此刻仔细去看他眼中,便能看见已经酝酿好,只差发作出来的骇人风暴。
“但奴有个条件,殿下您待到了夜间,得去奴的住所一趟才行,届时,奴会派人过来接应您。”
秦般若有点不安,还想找借口:“可是阿意他.......”
“您不必担心顺意公子,他今夜怕是没有闲心顾及您这边。”
光是祭天大典要搜集的情报,都足够秦顺意忙了,又哪里还会有闲心和秦般若行云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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