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说了,秦般若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
只能在夜间,按照陈泽的意思,有些无措和不安地被骗到了他的住所。
他所在的住所下人已经散了个干净,她过去后,手中被引路公公塞了个照明用的灯笼,惴惴不安按照他所说进了住所正屋。
“吱呀.......”
“唔.......”
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刚起,秦般若的唇瓣上便覆上了一只大手。
她手中的灯笼在同一时刻被吓得没能拿稳,摔落在地。
在灯笼烛火摇曳彻底熄灭掉之前,她看见了捂她嘴的人。
青年不似白日那般归整将青丝束在发冠内,反而披散开来,落在他身着的灰黑色衣衫上,配合他那张细看有一些诡艳的面去看,活像是阎罗从地底爬出。
铺满在他月牙眸内的滔天占有欲和妒意窥之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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