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池脸上一红,“谁哭了!”
瑗珂指甲刮在脸上,“羞羞羞!谁是哭包谁知道。”说完又觉不对,竟将自己也绕进去了!啐!边想,她也飞红了脸。
秋日渐深,黄花抱香老尽,落木萧萧,天愈发冷起来。
一日,文鹤往二爷成瑾那边说了半日的事,出得门来头晕脑胀,打穿堂胡乱向南而行。边走,忽听墙内叮叮淙淙,琴声隐约。文鹤不由住了脚,曲意曲折艰涩、愁怀悢悢,文鹤听得犹疑,曲到一半忽顿住了,文鹤举头望去,正是六房屋外。
六房……怀瑜不在,是谁弄弦?想了一阵,文鹤恍然,再便不由长叹一声。他垂首略一沉吟,再便抬了头,抚掌高声道:“龙吟凤啸、似狂似醒,果真竹林后继有人,吾竟以为吾弟归乡矣!”
寒琅屋中弄弦,早觉琴音惶惶不定,必是墙外有人偷听,这时听见声响,才知是三伯,连忙抱了琴迎出去。
“辱三伯清听了。”
寒琅作了揖。
文鹤笑笑,点头道:“我说将门虎子,琅哥儿的琴倒有几分你父亲的意思。”
寒琅羞愧无地,“胡乱弄弦,三伯谬赞了。侄儿正是不得其法,自己都不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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