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鹤作色诧异,“哦?还有我们小叔夜弄不清的?”
寒琅尬得脸上红透,连称“不敢”。文鹤又笑了,“此处不是地方,且到园中再讲如何?”
寒琅低头沉默一阵,半晌才点点头,文鹤带路,大步往园中去了。
两人坐了凉亭,瑶琴对水。
“方才我听你弄的是《酒狂》?”
寒琅垂首,“是。”
“听你指法倒比你父亲还慢些,可是跪指有些难处?”
跪指原是《酒狂》顶要紧的关窍,只是指法精微,极易出错,不慎便是茧破血流。
“跪指倒还将就得,只是……三伯也听到了,原想学着父亲那份朴拙,却是画虎类犬,不成腔调。”
文鹤无言,望一阵瑶琴。一时风过,吹皱一池秋水。文鹤忽而回神,笑道:“这琴是你父亲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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