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文鹤起身扬一扬衣袖,寒琅心中疑惑,一面仍是让出座位,由文鹤在琴前坐了。
文鹤笑笑,“你父亲不在,我胡乱误一回子弟。若他在,我断不肯碰这琴的。”
说着稍调了弦,两指一拨,《酒狂》狂浪而起,时松时紧,时疏时密,怡然自得、狂放不羁,同怀瑜全不是一个路数。寒琅望着琴弦心中惊叹,震撼不已。
三伯曲意如何尚在其次,只那只拨弦之手便令寒琅惊叹。从不见三伯蓄甲,他原以为三伯于琴事并无兴趣,谁知竟是直截以指尖肉茧拨弦!这是要苦练多久才能生出的茧子……寒琅几乎忘了细听曲调。
一曲奏完,寒琅仍瞧着文鹤右手,文鹤瞧见,自对了短浅甲盖笑笑。
“我指甲生得软,使不得,只得如此了。”说着又瞧寒琅一笑,“到底声音闷些。”
寒琅连连摇头,再向文鹤作揖,“伯父苦功,寒琅感佩不已!”
文鹤又笑了,“行了,旁人马屁还罢了,怀瑜的儿子感佩我的琴,听来倒似诮语。”
寒琅连连摇头,却没多作谦辞,对着琴没了话。文鹤瞧他一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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