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昭江一句抽噎,“你长的是甚么心!躲我竟是在避鬼!”
柳官儿没动静,昭江姿势一些儿不动,却又骂道:“你指望躲远了,我便能应了姜家亲事,是不是!”
柳官儿仍不开口,昭江恨道:“我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浑人!当真糊涂油蒙了心!这么些年,你竟一点儿不知我!我告诉你,我不能同女人一起,有你不能,没你仍是不能!”
柳官儿大惊,一下从床上弹起上身怔然望着公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昭江红了耳根,修眉倒竖、玉面板紧。“这都不晓得,你成天瞧我,都瞧些甚么!”
柳儿哑然,低垂了头。昭江又道:“这还罢了,还有更可气的!我问你,若我当真能同女子欢好,你打算怎么着?从此不见我了?”
昭江身上不动,却抬头极别扭地瞪着柳儿,清俊的脸儿下叠起一层双下巴。柳官儿一阵惭愧,哑声道:“不会……公子大礼成后……柳儿自会向公子谢罪。”
昭江大怒,登时也弹起上身,红着眼圈一手指着他,一手却忙忙将他双足盖严实。
“我就说你混蛋!你把我当甚么人!又当你自己是甚么!怎的?你要做我娈/宠?”昭江说着冷哼一声,“还不知孰者上下,怕是柳班头拿我当个外宠,倒是我瞧高了自己。”
柳官儿早是惭愧无地,听得此语一把撩了衾被抱住公子,一遍遍念着“不是”,向昭江低语。昭江气得胸前起伏,一会儿咳嗽两声,柳官儿连忙将他裹严实了,紧紧抱着向他认错。昭江终于滴下泪来,低声道:
“你不记着从前说的了?你不甘心偷摸同我一起,要堂堂正正的。男儿生于天地,总有一天你要立下一番事业,携我离了这里……”说着抬头对着柳儿,“怎的?如今心气儿没了?说过的都不算了?”
柳官儿强压痛泪,沉了数口气才道:“柳儿岂敢!可燕京回来……公子瞧见了,当年不过痴人说梦!柳儿怎能耽搁公子前程!公子名声若为柳儿毁在这里,柳儿万死难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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