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江听得一声呜咽,却忍住道:“日子还长,今日没有,谁说将来不会有!再说什么前程、名声,你凭什么代我取中此物!你知我爱重什么?我的事何时要你做主!”
柳官儿垂首含泪道句“不敢”,昭江忽然张口狠狠咬在柳官儿肩头,柳官儿“嘶”地一声,昭江松口,含泪死死盯在柳官儿面上。“柳,你听着,你的罪过大了!得用一辈子来赎!我不要你走,你便不许走!再有这般自作主张替我拿主意的,我……”
“我便将你两条腿打断,看你还能生了翅膀离开这里!”
柳官儿忍俊不禁,笑着低声说“好”,紧紧抱着昭江。昭江尚未消气,两腮鼓鼓、凤眼圆睁。柳官儿轻轻将昭江扳向自己这头,裹好被子倒下去。
“我永远守着公子。”
音调沉沉,几乎在他耳边呵气。昭江红了脸儿不言语,半晌才道:“脚能动了?”
“好了。暖得很。”柳官儿边说,一足勾过昭江双足暖在自己身上。
“公子身上凉。”柳官儿低声道。昭江红着脸摇摇头。
“前头……我病的时节……梦里总听人唱……”
“嗯。”
“果真是你……唱的甚么,‘是我昧了你誓言深,负了你恩情广’……我是杨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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