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不拿手的要多备着些。”
澄信听得笑了,“咱们不拿手的。怨不得大哥哥要瞧我本子。想来家班最露怯的便是鄙人的野话村歌了。”
纯仁也笑了,“谨慎些好,只怕你没轻重,写些不当写的。你浪荡名声在外,殿上刻薄起咱们难免要提。”
“家主说得是。”
“你同柳儿议了哪几出?”
“柳儿的《夜祭》,明儿、彩玉的《惊梦》,柳儿、青鸾的《小宴》。”
“也罢了。你新作的那出《重遇》也备着。”
两人一面说,踱过池畔,歇在榣山上馆外。
“再热闹些的还有没有?”
“有,柳儿的《跪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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