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仁“噗嗤”一笑,“真点到这个倒是造化了。”说完一叹,“只怕不得那样容易。”
澄信微笑正要回话,榣馆内忽然传来一阵孩童齐声哀嚎,声尖气戾,痛断人肝肠,纯仁吃了一惊,“这是怎的?里头杀人了?”话音没落,里头又是一阵,其中一个孩子喊得太大声,已破了音,澄信被喊得阖眼蹙眉,强忍着对纯仁摆摆手。
纯仁惊之不已,张大了眼睛怒嗔道:“胡闹!什么规矩,哪一个逞威风不成?弄得鬼哭狼嚎的!”
澄信勉强沉一口气,将纯仁往边上拉拉,“没事儿,常有的。”
纯仁听说更生了气就要骂人,澄信接道:“大哥前头不是新收来几个孩子?柳儿里头带着耗腿呢。”
纯仁一双凤目几乎瞪出来,“这叫耗腿?我当是杀/孩子呢!”
澄信叹气,“没法子,便是这个偏门行当。不给筋骨拉开了,身段照死出不来,一个个都是打这么过的。”
纯仁好一阵没言语,半晌一声长叹。“你倒听得惯。”说着微微笑了。
“惯什么,知道里头拉筋弟都绕着走。”
纯仁抬头望着墙头黛瓦,“里头是柳儿?看他平日也倒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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