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也是来认错的?”
英王立时住手,退开些跪好了,“儿臣昨日无礼,同二哥争执,还点那样戏文,儿臣有罪!”说着磕一个头。
圣人轻笑出声。
“然而……儿子今日来,是为……另一件事,斗胆恳求父皇。”言毕目光切切望向圣人。
“什么事,你说。”圣人往迎枕上靠靠。
“儿臣多年不在京中,不能在父皇、母后同母妃膝下承欢已属不肖,可儿子更记着春陵……之藩后再也不曾随父皇祭扫,更属不悌。看这如今秋雨……也不知大哥坟茔……在南都时,儿臣每岁春暮奉父皇御旨向祖陵祭奉鲥鱼,便不能不记起太子哥哥……”
英王话到此红了眼圈,向圣人跪行两步,“父皇开恩,求父皇宽限儿臣两日,儿臣往春陵去过便回,即刻回转藩府,绝不多留!”
圣人安静听完,面上无甚表情,琥珀色的瞳子缈然落在英王身上。英王自顾落下一滴清泪,圣人微垂了眼眸,“起来罢,眼泪擦了。一个王爷,孩子似的。”说着别过头去望一阵紧闭的窗牖。
英王起身,圣人指指对过炕上让他坐。英王不敢,回身拉了秦王方才那只杌子坐在圣人膝畔。
“你方才见着老二了。”
“是。”英王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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