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了?”
“是。”
“你哥哥说什么?”
“都是我一句戏言。三弟委屈了。”
圣人鼻子里笑一声。
“既来了,也说说罢,你昨儿怎么错的?”圣人向里坐了些,一肘支在迎枕上。
英王道:“儿子昨日不该同兄长争执。”
圣人一笑。“没了?”
“更不该在母亲寿宴上点《夜奔》。家班献艺原为贺寿,戏单已然备好,便该三出皆由母后挑选。第一出《劝农》,儿臣向父皇母后献稻,名为承欢,实为邀功;其后秦王献《乾元山》,儿臣多少有所预料,本不该生出比较之心,可兄长几句言语相激,儿臣便不能忍耐,一时意气,不顾母后硬教柳官儿演了《夜奔》,更不该。儿臣一夜奉戏三折,却只一折由母后点选,且令父皇母后见儿臣与秦王兄弟失和,大不孝。”
圣人静了半晌,微笑道:“倒是回去细想过的。”英王恭敬垂首。
“只是比秦王还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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