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立时跪在地上,圣人伸手拉起来。
“你之糊涂并非在事,而是对人、对己。你想不清楚,说明白些,你优柔寡断。”
“你二哥哥铁了心要做皇帝,谁同他争,他便同谁过不去。你呢?你想好没有?你知你哥哥必得堆山填海的献宝,你也献;知他必得凭战邀功,你便预备了桑稻同他打个平手。你知小戏必得遭他刻薄,便预备了柳官儿这个杀手锏。”
“甚而你知你哥哥必得第二日来请罪,你也来。”
“你样样不输他,一着不曾落了下风,却又不肯赢他。你不愿同你兄长冲突,想忍,却忍不到底。你守势作得漂亮,姿态极高,逞了一时之能,可你告诉我,有甚么实在的好处?你究竟要的什么?”
英王听得心乱如麻,胸中千言万语却一句说不出,深低了头。
“朕明白。从前你大哥哥在,你服气,没动过念头。不单你,你二哥也一样。如今你大哥没了,你这个二哥,你不大服。这些年他时时向你催逼粮饷,你也很受了些辛苦。教你咽下这口气,你不甘心;可要你同他争这个位子,你没想好。”
圣人死死盯在英王眼底。
“可你哥哥却想好了,神当杀神、佛挡杀佛。帝王之才,所凭不止筹谋,还有一股狠劲。这点你不如秦王。”
英王听得无地自容,圣人起身慢慢踱远了,推门对着雨帘。
“要么,便不争,事事服输教秦王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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