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昨夜宴饮达旦,天明时诸人恭敬送过英王夫妇。殿下回衙后稍不曾停留,天擦亮便命人发舟直向梁溪,纯仁、文鹤衣裳都不及换,一路随英王去了。
贵人走后,各房都觉安静,主宅一片静悄悄,园中两处楼阁里下人往来洒扫、收拾残席。
瑗珂回去妆都不曾卸,倒头便将自己裹成一个卷儿睡在床上,任谁推都不起。潇池瞧得微笑,浣香不好强拉,只得罢了。
一早酣眠,直近午膳时分瑗珂悠悠转醒,朦胧中唤侍婢两声,不见动静。她于是扶着早松了半边的?髻稍掀开帘帐向外瞅一眼,一个人都没有。
外头榻上空荡荡,小冤家也不知哪儿去了。
瑗珂这才醒来些,低头瞧一眼床上。自个儿那床衾被整齐齐叠在床里头,自己身上却是潇池的被子。瑗珂腾的一下脸上便红了。
他怎的也不说一声!瑗珂红着脸想。
正抱怨,浣浣端着洗脸水进来了,盆还没搁下拿起嘴便说:
“小姐真真厉害,早上回来抱着姑爷衾被发了一通火,说我们妨碍小姐睡觉了。说了奴婢还不算,还说姑爷小气,一床被子分什么你我,让姑爷好生出去反省,‘有这么对妻子的么?’”
瑗珂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浣浣仍在说:“亏得姑爷斯文,只是笑,奴婢恨不能寻个缝儿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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