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珂再没脸听,拿帕子掩了下半张面孔红脸道:“别说了!羞死人了!”
浣浣打了手巾把子,边递给瑗珂边又道:“姑娘自个儿瞧瞧去,恁好看的妆。”
瑗珂擦过手,听了这话自己踅至铜镜前瞅一眼,胭脂早淡了,铅粉也溶了些,黛眉褪了半截,宿妆残得仿佛只花猫,她自己也笑了。
一会儿浣浣服侍瑗珂卸去残妆,又往镜前匀起面来。
瑗珂边弄,就问:“那人现下哪儿去了?”
“往大少爷那边儿去了。”浣浣边给瑗珂调胭脂,“姑爷说他不睡了,怕吵着小姐,便先往昭江少爷那边去了。还吩咐不让我叫小姐,随小姐睡到甚么时候。”
瑗珂没了话,低头抚弄着腰间玉佩的穗子。
“依奴婢说,姑爷当真是个好的呢。”浣浣边给瑗珂挽头发。
“我知道。”瑗珂微红着脸低应一句。
一会儿头发还没梳完,瑗珂“咦”的一声,惊道:“我的荷包呢!”
浣浣尚未反应,随口答道:“小姐的荷包自然在小姐身上,不然便在这屋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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