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珂有些急了:“不在身上呀!我昨天戴出去的!”说着便要起身去寻,浣浣连忙拦着:“哎呀哎呀还没梳好呢!小姐别急,一会儿奴婢去找!”
瑗珂只得坐住了,愈发急道:“从来在身上好好的没落下过,怎的好端端的就没了,可是屋里遭了贼,人偷去了呢!”
浣浣听得荒唐:“深宅大院的,哪来的贼?小姐急什么,一个荷包,丢便丢了,箱子里还有好些呢。”
瑗珂头发已梳好了,一边自己去寻,口里急道:“你懂什么,那上头绣的是鸳鸯,还刺了我小名儿,若是外头给人拾去了,再若那人眼皮子浅些拿去卖了或给旁人瞧见,我长十个舌头都说不清!”
浣浣立时被吓一跳,连忙跟着翻起来,“小姐别急,说不准就在屋里呢。若没有奴婢一会儿再出去寻!”
说着两人便在房里翻箱倒柜地寻起来,里里外外都查遍了,潇池榻底下都瞧过了,一点儿不见踪影,瑗珂眼圈儿渐渐就红起来。
“偏是昨日,还进了园子,谁晓得掉在哪里了!若是平日,左不过咱们这房院子。”
说着语调已有些酸楚起来。
浣浣连忙上前要劝,还没开口,潇池的僮儿来传话,要用午膳了。瑗珂连忙收了泪再匀一回面,携了浣浣出门。
入得正堂,宋家父子三人已在席上,瑗珂低头福了,问安落座。
席上瑗珂一径愣愣怔怔并无一言,潇池絮絮叨叨说着些稀罕事,昭江偶尔答应两句,老爷倒亦见话少,一径沉吟,亦不大举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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