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做完后阿落把陈卷手脚上的镣铐解开,抱着人去洗澡。之后,它们就没再派上用场。

        两个人似乎心照不宣地达成了某种协议,陈卷不再想逃走的事,阿落也没有再时时刻刻盯着他。

        阿落似乎也有事情要忙,没有像第一天那样全天候和他待在一起,陈卷在她离开后,也没有尝试离开过这个房间。

        他通常醒得很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微弱的晨光无法透过厚重的窗帘,阿落不会和他一起睡,他只能在黑暗中感受死一样的寂静,心脏沉入深海,心脏被刺骨的冰冷压迫着,跳动都觉得疲惫。

        他在黑暗中,只感觉胸腔闷闷的,在眼中汇集的泪水模糊了黑暗,无声地滑落。

        陈卷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他没有想到任何让自己难过的事情,他只知道他很久都没有感到开心。

        睡不着,即使每次都做了很久,身体很疲惫,陈卷睡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就会清醒,一直到天亮,厨房里抽油烟机运作、锅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直到抽油烟机被关上,陈卷会背对着房门装睡,闭上眼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当餐碟放到桌子上,即使阿落再轻,陈卷都会被这声音“吵醒”,翻身去看她。

        阿落就会笑着边道歉吵醒宝宝了,边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去卫生间洗漱。

        陈卷就像个精致娃娃一样,顺从的任由阿落摆弄,再被抱回去吃早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