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他都没有什么胃口,也尝不太出饭菜的口味,只是在阿落的注视下勉强吃一点。
她走了之后的两天,陈卷没有离开房间一步,却也不觉得饿,只是有时候坐太久也会头晕。
最开始还是和之前一样,都是阿落主动,她总是隔着衣服对陈卷的身体上下其手,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哄诱。
陈卷身体敏感的有些不正常,隔着衣服的触摸都让他的阴茎很快精神起来,前面后面都开始出水,裤子很快就被沾湿了。
阿落摸着摸着,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兴奋,她一开始是很喜欢这样的陈卷。
看起来干净如雪,稍微碰一碰就很热情。
几天后的查到的消息,说陈卷是因为被喂了药才变成这样,再和他做的时候,阿落总不会有以前那样恶劣的想法,再没有了任何带着一点羞辱意味的话。
其实在知道了原因之后,她就想把陈卷放了,在他身上已经摄取了太多东西,现在的阿落远没有之前那样执着。
阿落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别人眼中永远活的肆意,就连陈卷看着她有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她什么都不在乎,不会考虑任何后果,就像独立在规则之外,很神奇。
很少人能够拥有真正的自由,阿落看似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透,不被任何规则束缚,其实也只是自我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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