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下有些发抖的人,鸡巴对着那道小小的,还在流水的小嫩逼抵了上去。

        然后被人推搡着小腹被迫离开,他对上那双有些泛红的桃花眼,那人边委屈的啜泣边哭着说:“不能进去……会死的。”

        又撒娇,“好。”

        祁末又别过去头,极软极低的说:“要洗一下,才可以……”

        傅单听清了,但他还是说:“什么?”

        祁末把脚上沾着的精液全部蹭在傅单的衬衫上,红着眼恶狠狠的说:“要把鸡巴洗干净,才可以蹭!”

        正在干坏事的脚被人抓住,从凸起的踝骨一直舔到膝盖,傅单盯着他,问:“蹭哪里?”

        祁末两只手被男人另一只手扣在头顶,他别过脸,微抿着唇,然后在咬着自己小腿肉的唇齿越发用力时,红着耳尖轻声说:“蹭逼……”

        他说完话后整个人宛如熟透了的虾,连膝盖都染着红,傅单喜欢他这幅模样。

        他车上没水,只有一瓶原本打算赴会后准备给李总的红酒。

        六位数的酒毫不心疼的直接打开,傅单握住祁末的那双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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