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凉意的手心直接碰到滚烫至极的阴茎,祁末被烫的呜咽了一声,然后被男人的手覆盖住牢牢的握着那根鸡巴。
酒味在窄小的车内弥漫,祁末握着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棍,原本的褶皱早已因为充血而变的光滑,上面布满了鼓起的青筋。
冰凉的液体淋在他的手上,祁末对上傅单那双略微狭长的黑眸,带着想要他拆吃入腹的与欲望。
“宝宝帮老公洗洗鸡巴,待会儿老公喂你吃。”
无耻,下流。
祁末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话会从大名鼎鼎的傅氏董事长的口中说出。
他红着眼,借着酒水帮傅单洗鸡巴一样,从下撸到上,扣着冠状沟。
眼看着水流越来越小,他及时说:“可以了。”
身前的男人蓦地没了动作,祁末刚想开口问,一道冰冷的液体便直接淋在了他大敞开的逼肉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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