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跨坐在他鸡巴上的兔子还没有意识到这匹狼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双手搂住狼的脖子,让吸的红肿的微乳奶子轻轻晃荡,甚至用双腿夹住饿狼的腰,然后自己动着屁股上下吃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炙热性器。
甚至在被鸡巴磨到花心时,甜腻的发出淫荡的声音,宛如出来卖的婊子,又如最华贵的玫瑰。
状若桃花的眼眸,轻颤着睫毛,含着一汪春水看着他。
“傅总……”
傅单死死揉着那截腰,含住他殷红的唇,晦暗深邃的黑眸看着他,低声嗯了一声。
祁末叫了他无数声,傅单应了无数声。
直到房间重新弥漫起那股淫秽的麝香味,傅单才敢把人完全搂进自己怀里,眼底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玩够了?”
祁末整个人处于不应期,大腿还是时不时的抽抽两下,满脸潮红的趴在傅单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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