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人的话,脸在男人的怀里埋的更深,低声道:“明明就是你的错……”
傅单一只手顺着他有些散乱的发丝,一只手把人死死抱住,闻言道:“我的错,下次换个地方好不好。”
祁末不说话,转而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人自从两人开始交往后,就越发……越发欺负他。
不愧是三十出头的老男人,二十如狼三十似虎,祁末整个人,从里到外几乎被吃了个人干净。
昨天晚上才做到半夜,今天一大早,祁末就被人拉起来,洗漱穿衣,连早餐都是傅单喂他的,然后被带上了车。
傅单说要拉他来办公室做个吉祥物看着,结果就是这样,浑身赤裸的被压在办公桌上,在助理敲门来的时候还在被人舔着逼。
这期间那根狰狞粗大的性器甚至几次三番的想要插进祁末的小嫩逼里,无论是前面亦或者是后面。
傅单现在最喜欢的,就是一边舔着祁末的花穴,一边掰着他的屁股瓣,让前面的淫水去滋润后面的肉穴,甚至故意掰着那口未经人事的穴口,让水流的更深。
好几次祁末被肏的实在受不了,躺在床上哥哥老公的失禁乱叫,傅单差点把人给要了,结果对上那双湿漉漉无比易碎的眼眸,咬咬牙只是在这人身上留下一个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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