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少爷纯欲甚至可以说淫荡的表现,不过是伪装。
装的自己毫不在意,安于现状,实际上每次傅单用鸡巴抵着那口肉穴时,他都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眼里的光一瞬间熄灭,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连原本发洪水都肉逼都慢慢变的干涩。
傅单最擅长的就是忍,他等的起。
所以他编织了一场名叫恋爱的织网,企图把人彻底揽入怀抱。
傅单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指尖顺着祁末有些散乱打结的头发,把人死死箍在怀里,看着怀里白皙精致的面孔,眼里泛着将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意。
祁末抓着身下的衣服,在彻底稳定了之后,才抬起头看着傅单,仰头用唇摩挲他的下巴,低声说:“老公,你顶的我好难受。”
他射了,傅单还没射,那根被裤子禁锢住却任旧高高鼓起的性器还在抵着他的大腿肉和会阴,烫的要命。
傅单低头看着他,回应他的吻,“老公也没办法,它太喜欢你了。”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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