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末攥紧手中宽大的手,在那道视线中慢慢的晃动自己纤细无比的腰,坐在那根肉棍上磨动。

        柔软肥大的阴唇被粗糙狰狞的鸡巴磨的胡乱滴水,宛如千娇百媚的花瓣被蹂躏的溢出花汁。

        祁末觉得自己在磨一根异常粗大的铁棍,硬的要命,又烫的他浑身发热。

        上面的青筋都在随着他摩擦的频率跳动,他甚至分不清傅单胯下的那一摊水是谁的。

        黏黏糊糊的前列腺液粘在他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形状上翘的鸡巴龟头在他每次往前动的时候都会顶进他的逼里。

        好舒服……

        祁末磨的越来越快,腰间紧绷着显出若隐若现的肋骨,沙漏般完美的腰线一直蔓延到高高翘起贴的臀部。

        房间不知何时慢慢响起男生清脆甜腻的低吟,细细碎碎的,刻意压抑又不经意泄露出来,勾人的要命。

        傅单看着面前的人越发动情,甚至吐出了那条粉色的小舌头,两眼溃散滴着口水叫他的名字。

        “呜……傅单……”

        被逼磨着的鸡巴猛的鼓了一下,祁末抖的越发厉害,泪水大滴的从眼角滴落,他握着傅单的手,扭着那截细腰用逼肉给鸡巴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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