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小骚逼按的舒不舒服……”
“老公……”
他努力的夹紧了逼,死死吸吮着那根铁棍,甚至刻意用自己的花心去顶那朵蘑菇头从而让自己的肉逼疯狂收缩。
大股大股的水渍流在傅单的小腹,浓密粗黑的耻毛被尽数打湿,缠在一起磨着祁末的逼。
他的逼太嫩了,连鸡巴上鼓起的青筋都咯的他生疼,磨这一会儿都觉得快烂了,那些粗糙的耻毛还在疯狂的往他逼里钻,祁末委屈极了。
“说句话好不好……”
“是我按的不好吗?”
“对不起,小逼太嫩了,下次我肯定……啊!”
泪水从睁大的眼眶中流出,快要把他烫坏了的肉棍猛烈的动了起来,略微上翘的龟头和冠状沟一下下的从尿道口操到最前端的阴蒂。
甚至连那两颗较常人要小一点的卵蛋都被鸡巴撞的晃来晃去,他从肉逼一直插到祁末的鸡巴根部,蹭着柱身的筋络。
要烂了,要被鸡巴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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