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末死死扣着自己的手心,额头大滴大滴的冒着虚汗,胃里泛着苦水。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不屑的把烟头扔在祁末身上,说:“小少爷还是祈祷一下傅总能够快点救你吧,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他挑了挑眉,伸手掠过祁末脸上散乱的发丝,顺便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摸了一把,“和清白。”

        去你妈的。

        祁末想把那根手指咬下来,但显然这样只会激怒这群匪徒,他只能忍。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祁末靠在墙角,看着那扇已经黑下去的小窗。

        扎着头发的皮筋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他披着一头长至腰间的头发,因为两天没有进食导致嘴唇有些起皮,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身上的衣服更是掉了两颗扣子,肩上还带着一道划痕。

        刚才有人袭击他,还好他睡得不死,醒来的时候那人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祁末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

        他踹了那人一脚,造成比较大的动静,引来了白天的那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