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亵他的是个一看就因为这种事情肾虚的男人,细小的眼睛闪烁着情欲的光,即使被他老大扇了一巴掌,还在用那种恶心的视线看着祁末。

        不,应该是凑过来的男人都在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祁末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衣服,全身赤裸在别人面前,即将被待宰的羔羊。

        他是第一次,第一次希望傅单可以来救他。

        那群人走了,祁末重新蜷曲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怔怔的盯着脚下的地板,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

        祁末跑了,他用废弃油桶被挡住的铁皮裂口隔断了绳子,即使手心被划的全都是口子,他还是跑了出来。

        两天两夜没吃饭的眩晕感让他脚底发软,他用尽全力勉强砸晕了守在门口的男人,现在浑身无力。

        蓦地,跌倒在地。

        坚硬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头顶,祁末趴在地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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