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末抽了抽鼻子,重新靠回他怀里,问:“傅亦巍打的?”

        身后的人用下巴蹭着他极其柔软的发丝,轻轻嗯了一声。

        他别过脸,“活该。”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如大提琴般低哑暗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老婆说的对。”

        他不喜欢傅单了,但这人声音是真好听。

        “什么时候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祁末转过头,漂亮的眼睛清澈,纯净,带着一丝困惑,极为柔软的困在他怀里问他。

        傅单感受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指尖微动,回答:“装了消音器,你当然没听见。”

        对上的黑眸过于炙热,祁末不自在的又把头转了回来,傅单盯着他抖的不行的睫毛,眼神越发柔软。

        他把声音故意放的极低,极为暧昧的蹭着已经微微泛红的耳尖说:“毕竟宝宝的叫床声,比枪声还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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