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层细小绒毛的耳尖红的快要滴血,祁末自己毫无察觉,死死拽着身下的床单故作镇定。
直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小,连带着横在腰间的手力气也越来越弱,他转头看去,傅单睡着了。
不,也可能是晕倒了。
心情略微复杂的把人平躺着放在床上,就着台灯的光照,祁末才发现这人手上伤的多重。
疯子。
他翻箱倒柜,总算是在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勉强用酒精消了一下毒。
还好没过多久,祁末眼熟的那名助理便带着医生过来了,甚至把仪器也一并带了来。
没过多久,他便站在了门外。
手里拿着祁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
傅单把公司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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