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甘歌并不想吃这种飞醋,他巴不得宁煌良心发现,多替他看看孩子呢,他半个月前报的绘画班到现在还没空去。

        比起这类传闻的荒诞性,更让甘歌觉得荒唐的是,这种传闻竟然能经久不衰,甚至就这个问题还发展出了各种花样翻飞的解释,包括但不限于背伦和爱转移原理。

        其实这件事只要从宁煌不爱他的角度出发,一切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一个男人不爱自己的妻子,但很爱妻子生下的血脉,是件很合情合理的事情。

        “还忙吗?”甘歌从保姆手里接过托盘,顺手放在了宁煌的书桌上。

        “看情况吧。”宁煌罕见的没有发挥他的毒舌本性,语焉不详。

        甘歌懂了,这意思就是说,他接下来提的要求如果值得他偷懒一下,他就不忙,反之就很忙。

        “那今晚让咔咔和你睡吧。”甘歌倚在书桌前,低头戳了个哈密瓜吃,吃完把小叉子一扔,作势就要走了。

        “等等。”宁煌脸色一沉,问道:“你干什么去?”

        甘歌边走边回头道:“打算去报班的画廊看看,用具都没买呢。”

        “晚上去画廊,你画一晚上?”宁煌不可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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