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你陪女儿睡个觉还委屈你了?”甘歌说到一半顿了顿,想起他们两人结婚也不是宁煌想结的,结完当夫又当父,确实有点委屈。

        宁煌随手把咔咔抱到自己腿上,也不看甘歌,冷淡淡道:“那也不能去,我不管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任务,以后只能白天去。”

        “都城治安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甘歌说着又折回来,语气在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后温柔了不少,毕竟宁煌可是他铁打的护身符,他哪有能反抗的道理。

        见宁煌不作声,甘歌妥协道:“好吧,那我换个计划,如今外面的人是安定下来了,但动物的生活环境还是挺差的,我打算资助几家范围比较大的正规动保,你说怎么样?”

        宁煌还等着他把援助动保的规划说下去呢,没想到这人只是想当个散财童子,伸手从桌屉里摸出来张卡往前一推,“有句老话说夫妻本一体,那你做做好事也挺好的,当给我消债了。”

        甘歌听他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你还没到中年呢,不至于社会退步,你的思想也跟着倒回去了吧。”

        “……”

        宁煌闻言“唰”一下把卡一收,无情道:“最近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你也该往外掏掏你的小金库了。”

        甘歌把果盘往自己的方向一拉,轻声说:“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呢。”

        “阿姨,你带咔咔去看教学视频吧,她的语法课快开始了。”宁煌把怀里撒娇的小女儿递给保姆,动作不容置疑,嘴上却耐心的哄道:“等学完语法课,爸爸就和咔咔睡,还有妈妈一起好不好?”

        咔咔瞬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般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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