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煌愣了愣,显然他妈对甘歌说的很多话,他都不知道。
“除了咔咔。其它的问题,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宁煌盯着甘歌的眼睛。
甘歌死死捏着自己发抖的手,说:“所以你的解释就是对我说你去夜总会工作,实际在里面找鸭嫖妓吗?!”
宁煌的手已经抬到了半空,但在触及到甘歌充满刺的眼神时,突然就停住了。
“你既然不信,为什么不和我说?”宁煌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力。
甘歌眼神突然变得很麻木,他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说:“我不过是个爬床的,有那个资格吗?”
“你他妈说什么?”宁煌咬着牙,一脸的不可置信。
甘歌略过他,闷头往楼上走,“我对自己的认知一直很清晰,我知道我这种手段连小房都算不上,所以才没婚礼没戒指,但我就是想干干净净的活着,现在环境好转了,我们一拍两散。”
宁煌僵在原地,消化着甘歌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但他发现自己一向好使的脑子有点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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