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末了还说:“你拟个净身出户的协议书就行,我不要你的钱,但咔咔必须得归我,反正你们宁家本来也不稀罕这么一个女儿。”
宁煌死死摁了摁额头,一伸手扶住了客厅的承重墙,脸色都有点发白。
“你给我站住。”宁煌把牙都快咬碎了。
甘歌这会儿要多叛逆有多叛逆,他继续往上走,边走边说:“我是不会让你打我的。”
“你说你嫁给我是故意的,什么意思?”宁煌问他。
甘歌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和宁煌解释清楚,宁煌母亲一直在强调这件事,但宁煌从来没有相信过,一直坚信他是醉酒欺负了自己。
“是故意的。当时有个权势挺大的老男人,针对甘家,让我当他情人,不知道是小三小六还是小九。”甘歌顿了顿,一直没敢回头,“那个人的癖好很恶劣,我不愿意,所以需要找个人结婚。”
宁煌继续问:“所以你真的很在意婚礼?”
“没有,我没资格在意那些东西。”甘歌硬着头皮撒谎。
如果他说了实话,在这种情况下承认自己一直都很爱宁煌,那太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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