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煌对善良的医生露出一个恰如其分的微笑。

        而医生则给了他一个不识好歹的眼神。

        自己爱人如此的漂亮娇弱,怎么能让他待在办公室看着医生缝针呢,地板都快哭湿了,连张纸也不知道给爱人递上。

        医生念叨完,又看了眼紧紧贴着自己老公的甘歌,颇为可惜的摇摇头,可惜人好眼光不好,不会挑好男人。

        缝完针,宁煌转移到病床上输液。

        甘歌共情能力强是一回事,但他也是真的快心疼死了,他小心翼翼把宁煌扶到病床上,站在宁煌双腿间,低下头亲他。

        “疼不疼?”

        宁煌也没避开这个吻,只是提醒他,“不是要离婚?”

        “是要离,你好了就离。”甘歌大概是哭抽抽了,脑子有点缺氧,导致思维转不起来。

        这两件事之间有任何因果关系吗。

        宁煌不动声色地说:“如果我不在意你骗我上床,也是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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