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甘歌只是太难过了,不代表人哭傻了。

        宁煌继续问:“不在意你骗我结婚也不行?”

        “不行。”甘歌心疼宁煌和坚持要和宁煌离婚之间,似乎被他演绎的又不冲突。

        宁煌突然福至心灵,“那我不止喜欢乖巧的你,还很喜欢任性的你,也不行?”

        “……”甘歌不说话了,他低头怔怔看着宁煌,含糊道:“你说什么?”

        宁煌觉得他哄爱任性的甘歌,已经快把自己哄成情场高手了。他顺势抓住甘歌的手,“其实你每一种样子我都喜欢,我娶你也不是看着你像贤妻良母啊。”

        “你是看上我能生孩子。”甘歌把手抽回去。

        宁煌觉得自己还是没太懂感情问题,他只好平铺直叙,实话实说,“我他妈是看你竟然成我的人了,简直天降横福,乘胜追击,才一定要娶你。”

        甘歌一个音都不信,他说:“我到现在还记得你醒过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宁煌自己都不记得了。

        甘歌俯下身,平视着宁煌,声音因为刚刚哭过又软又哑,“妈的,卧槽,死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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