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拧开头,看着他说:“你有病。我都25了,你早不说晚不说,挑这么个尴尬的年龄,你怎么不等生二胎再说。”

        “那也可以。”宁煌俯身亲了他一点。

        见甘歌真的不打算问,宁煌只好自己强行解释。

        “我和你分房真的是工作忙,怎么可能是对你没兴趣。”宁煌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甚至贴在了甘歌耳边,“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我哪次没碰过你,中午午睡不是也……”

        甘歌红着脸堵住他的嘴,“这里不是单人病房,你说能说的。”

        宁煌只好麻木的说:“我去夜总会真的是去工作,你为什么永远不信呢,那些个男人没点财色女人哄着,根本不会给你办事。”

        “因为我……”甘歌及时把话吞了下去。

        因为他害怕,他不确定宁煌对他是什么感情,他和这个人在一起的荒唐,婚结的也荒唐,甚至生孩子都是莫名其妙的。

        宁煌既易怒又爱兴奋,他不知道这个人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哪怕认真那么多年,他也不敢笃定的说自己完全了解他。

        他很怕宁煌哪一次出差回来,身上会带着乱七八糟的唇印香水印,而他一个连丈夫的承诺都没得到过的人,怎么有勇气去相信呢。

        宁煌一直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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