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煌狠狠噎了一下,他看着甘歌用哭红的眼睛,面无表情重复这些话,嘴角缓缓绷直,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宁煌确实是个很少笑的人,从小就是,他小时候允许甘歌当自己朋友,就是因为他觉得甘歌很好笑。

        别人认为甘歌做得很可爱的事,在宁煌那里永远都是哈哈哈哈,有段时间,甘歌都怀疑自己有斯德哥尔,怎么夸他小仙男的他都不喜欢,说他笨得像肉团的,他反而爱的要命。

        这就是吧。

        甘歌哪怕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是想不通。

        “笑吧,把线笑崩开。”甘歌当即给宁煌加大了输液速度,3倍输了几分钟后,他又默默把速度调回去了。

        两人待在一起看了眼输液瓶,宁煌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不敢。”甘歌盯着水滴,渐渐有点入神,“怕问错了,你又脚踢机器人。”

        宁煌偏头看了甘歌一会儿,突然说:“你真可爱。”

        甘歌没踩他。

        宁煌离他更近了一点,用手挠他下巴,语气不似作假:“我说真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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